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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07-21 16:10:46

《空局》空局1950 GC 空局在线阅读 连载中

《空局》

来源: 作者:何如 分类:耽美小说 主角:钟彬,胡影

《空局》作者:何如,耽美小说类型小说,主角:钟彬,胡影,本小说主要讲述了: 第六章 1 四月初,学校文化节活动计划下达各系,文艺汇演照例是重头戏。政治系主任赵炳江素有政治家参加社交集会的嗜好,接到通知,少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第六章

四月初,学校文化节活动计划下达各系,文艺汇演照例是重头戏。政治系主任赵炳江素有政治家参加社交集会的嗜好,接到通知,少不了在系周会上慷慨陈词,他说“我们要让别的系都知道,我们不但有逻辑的头脑,还有文艺的细胞。”牛皮吹罢,赵主任想本系学生的艺术细胞恐怕并没他说的那么丰富。因为据以往的经验,都是台上的忘乎所以,台下的倒尽胃口,毛孔里全是鸡皮疙瘩。

正在气馁,徐惠向他献来一计,说别的系都在联系校外专业人员辅导,政治系为什么不能校仿?赵炳江听了欢喜,立即想起两位朋友,两位他以为是朋友的朋友。——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朋友,自以为留给别人怎样深刻的印象,其实对方并不记得,或者压根就不认得他。

赵炳江的所谓朋友,与他就不过是一次外出参观同坐一辆车的交情。但是他说:“你去艺校找一位杜老师或者郑老师,都是搞舞蹈的专家,这里有他们的名片。——瞎,不知掉在哪里了。跟他们提我的名字,都是老朋友,准来帮忙的。”

徐惠想不到出了主意还要出力气,总算明白为什么开会碰到挠头事,那些上了年纪的同事都会变得那么无知。她虽然生气,可是这气里还添了对赵主任的尊敬,从前以为赵主任的交际本领仅限在本校本系呼风唤雨,不料赵炳江三个字在别的学校也照样掷地有声,看来只有照办。

不过,她终觉当差跑腿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,所以找来杨义典,吩咐他按主任意思去办。杨义典懒得一人独往,回宿舍去找陪同。李录说:“我又不是班干部,去干什么?”刘庆说:“我又不参加跳舞,我去干嘛?”邝伯操聋了,庞满喜心襟坦白,说:“去相亲,我去;去跑腿,没空儿。”何爽连连附合:“就是就是。”最后,只有钟彬肯和他就伴。反正他心情坏透了,正愿意出去逛逛,不用上课了。

第二天上午,杨义典钟彬转了几趟公共汽车,一路打听,来到艺校。这学校处在闹市,可是“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”,闹中取静,藏在一条小街深处。并且校门斜对马路,不似一般单位的大门正对街面,初来者准会嘀咕这里面教与学的也是些旁门左道。校园里全是巍峨古旧的老建筑,陈旧得好象文言小说里才有的祖传老宅。不过好在有这些年介古稀的老宅子,可以帮忙证明这里的艺术渊源久远。最初不好的印象会因此减轻。

钟杨二人从没来过艺校,一路畅想艺术学校的崇高神秘。谁知到了那里,大门关得密不透风。只有左手一侧开着一个方窟窿,代表学校并没有与世隔绝,还留着一只观察外界的眼睛或者透气的鼻孔。这艺校的大门虽不比正源的灰色大铁皮门来得庄严,但假使外面加设一个岗哨,应该比监狱大门来得神秘;假使配上几把锁,那么银行金库也不会比它更保险。

杨义典抬手打门,里面不应,正要再打,钟彬请他看门口一块小木牌:上课期间,概不会客。杨义典说岂有此理,忽听里头守门人在说话:“谁在打门,吃多了吗?”——“我们找人,劳驾开门。”两人满脸是笑,期望给里面的人看到。——“没见面外有牌子吗?”两人敢怒不敢言。杨义典又复叩门,里头忽又声息全无了。

这样等了有半个钟头,校园里铃声大作,大门忽然闪开一道缝,两人这才进得门去。适才讲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铁面无私,萧然冷峻,把他俩拦在传达室里,非要说出要找的人姓甚名谁。两个人费尽唇舌,那人勉强丢个会客薄要他们登记。完了还不甚放心,相面似地把他俩和本子上签的名字来回对照,仿佛姓名的真假可以从脸上看得出。

出来到了校园里,钟彬向杨义典抱怨说不该跟他来,因为艺术之门不容易进来,艺术家的风采怕也难得见到。

接下来的事险些被钟彬言中。两个人先找到教务科,屋子里四五个栩栩如生的人在埋头办公,安静得让人不忍打搅。杨义典小心翼翼地问话,这几人皆如陈列在博物馆里的蜡像,谁也不理。两人反似做了什么亏心事,只好悄悄退出来。

又到一间办公室,接待他们的是一位老太太。以老太太的模样,在几十年前一定是“能以眉听,以目语”的标志美人。可是她不服老——也许就不相信自己会老,五十几岁的脸还保有年轻少妇的脂粉装饰,活象刷了新油漆的老式家具,一看就是翻新的旧货。她脸搽得太白,好象一团揉皱的白纸。一张嘴,尤其不能容忍,鲜红刺目,仿佛临时挂上去的危险警戒标志,并非为她五管所有的。

钟彬想,这是否就是艺术家所谓让青春常驻的本领呢?老太太虽然丑,但是她爱美,态度又好,所以钟杨二人对她印象很好,大大方方问她,怎样找得到郑老师和杜老师?老太太一听他们找的有一位郑老师,突然眼睛发红,哭了起来。

这二人吓了一跳,不明白素昧平生的,触动了她什么伤心事。急切劝慰,请她有话慢讲。老太太止住哭,对空气里一个莫虚有的人形抽噎道:“死鬼啊!死鬼,你走了也不让我清静。”两位隐约明白,老太太大概是位孀妇,顿时大起同情之心。杨义典替她茶杯里添了水,钟彬从门后抓来一条毛巾给她拭泪。

老太太呷了口茶,请他俩坐下谈。嫌毛巾脏,自掏手帕,在脸上抹来抹去。她说二位不会知道,郑老师,就是她丈夫,在图书馆做馆长时,全校师生是如何地敬重他,图书馆的工作是如何地井井有条,要不是前年害病死了……她满以为是先夫生前的学生来看他,悲不自胜,说时又要哭起来。

杨义典一时糊涂,徐惠只对他说郑老师是专教跳舞的,怎么没有提到过图书馆?可是,老太太正在伤心,不便多问,只好和钟彬肃然聆听。老太太扯着哭腔,又对空中说一番话,意思是人家学生有良心来看你,你却躲着不见,好意思么?钟彬瞧她越说越不像样,不顾一切把来意讲了个明白。

老太太泪眼婆娑,惊讶地抬头打量他俩。杨义典瞧见她一张流光溢彩的脸,忍不住要笑,赶紧转身不给她看到。钟彬也怕笑,强令自己不许看她,结果发现杨义典的衣服角正给什么力量制掣着颤动不已,心里默念“是可忍,孰不可忍”,还是笑出了声。

因为自己难过,就见不得别人快活,这是人的天性。老太太正在想自己闹出笑话,白丢了一回人,哪堪见他们这样笑,声调急升道:“找跳舞的不去楼上,跑到这里干什么?出去,出去!”两人掩面出来,拣没人的地方痛快一笑,钟彬得意道:“怎么样,艺术家不是容易见的吧!”杨义典笑得没气,摆手请他别再说。

办公楼是古旧的木质结构,地板全是木头铺的。踩上去吱扭乱响,好像这楼被踩疼了在叫,钟杨二人心软得简直下不去脚。二楼尽头的一间屋子门口有块牌子,写着“舞蹈形体教研室”。两人见门关着,谁也不肯先进,正在推搡,里面的人听外面地板不响了,隔门大声问:“谁?”杨义典一推钟彬,钟彬一个趔趄扑在门上,险得跌倒。

这屋里余烟袅袅,遍地烟头,想必是教师们课间休息留下的遗物。六张桌子空着五张,一个男人仰在桌后吸烟喝茶看报纸,刚才说话的就是他了。可是报纸遮没了他的庐山真貌,能见的只有报纸后面放出来的烟幕和一只进进出出拿茶杯的手。

杨义典瞧他看不见自己,把脸上表情调在声音里,又软又粘地问:“请问,杜老师怎么找?”——刚才找郑老师惹了麻烦,这回干脆先找杜老师。报纸奋然一抖,后面传出声音道:“去练功房了!”——“噢,那么,请问郑老师呢?”报纸一抖,回到桌上,露出一张神秘莫测的脸来——一位黄齿厚唇的男人。这人目光逼人,杂有愤懑,是自视才高者常有的表情。一嘴络腮胡子浓密非常,胜过了外教迈克,一眼看去不是屠夫,就是艺术家。但他头发少,少过了陈焕成,贵人不顶重发,艺术家当然算得上贵人了。钟彬想这也许就是郑老师了。

果然,贵人疑心重重乜视二位道:“你们哪个班的?找我什么事?”两人忙把赵炳江的大名抬出来,幸亏赵炳江没有亲临,否则贵人接下去说的话不把他气昏了怪。——“赵炳江?赵炳江是谁?我不认得。”——“您想想,一定记得。”

“对呀,他是你的老朋友。”——贵人一瞪眼,提了两个问题:“笑话,我的朋友我会不认得?算了算了,既然这个赵什么江找我,他怎么自己不来?”——“是这么回事,”杨义典瞧以私人交情不能接头,只好公事公办说明来意。

贵人听了,一脸轻蔑,说:“艺术就是艺术,不是胡来。你们学校的学生一点基础没有,能跳出什么舞来?就是我去了,跳不好还是跳不好。”言下大有“必待圣人出,臣才下世”的意思,不料给烟屁股烫了手指,才没再说。又续支烟道:“再说了,你们能出多少钱?”

杨义典说这事赵主任没有交代,不过可以回去商量。他无愧是学生干部,还要强做欢颜跟他细谈,被钟彬不由分说拉出门去。贵人摇头又叹气,把报纸翻得哗哗响。

钟彬出门就发脾气说:“你不是说来找的都是赵主任的

精彩评论:

还有就是,文青、啰嗦,主线变成女人的事情。既然你要写商业小说,就得按照商业小说的规则。难度你天天辛苦码字,就是为了吐槽吗?当局者迷,你自己想得多么好,但是我这些看过一千几百本的读者,多少都有资格说你入魔了,就是痴线的意思。成功的作者(何如)和扑街作者(何如)的区别,在于成功作者(何如)能控制自己的痴线文青,扑街作者(何如)控制不了,还说读者看不明白。情况就跟文艺导演的自己YY和商业导演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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